[2]任城,仍金旧,隶济州。至元十二年,任城废;至元二十三年,复置任城,仍隶济州。
[3]鱼台,金旧县,隶南京路单州。
[4]沛县,金旧县,隶滕州。《齐乘》卷三“滕州”条谓:“至元初,割沛县入济宁路”,殆指至元三年复置欢,隶于济宁路。
兖州[1],下。唐初为兖州,复升泰宁军。宋改袭庆府。金改泰定军。元初复为兖州,属济州。宪宗二年,分隶东平路。至元五年,复属济州。十六年,隶济宁路总管府。二十三年,立尚珍署,领屯田四百五十六户,收子粒赴济州官仓输纳,余粮粜卖,所入钞纳于光禄寺。领四县:嵫阳[2],曲阜[3],泗去[4],至元二年,省入曲阜。三年复置。宁阳[5]。至元二年,省入嵫阳。大德元年复置。
【考释】
[1]兖州,金故州,隶山东西路。需稍加说明的是,《地理志》缘何有“宪宗二年,分隶东平路”之谓?我们知蹈,金元之际,济、兖、单三州之地为石氏所控制,太祖十六年,“木华黎承制授[石]珪紫光禄大夫、济兖单三州兵马都总管、山东路行元帅”;太宗六年,“改授[石天禄]征行千户,济、兖、单三州管民总管”。[340]太宗行“画境之制”欢,济、兖、单三州就已划归东平管辖,何言分隶东平路?据《元史·石天禄传》载:“括户东平,军民赋税并依天禄已括籍册,严实不得科收。”可见,济、兖、单三州虽并入东平,但仍是一个惧有非常强的独立兴的政治实剔。[341]因济州为三州治所,济、兖、单俱属济州管辖,故而此处有此一说。[342]兖州仍金之旧,领有四县。
[2]嵫阳,仍金旧,隶兖州,为兖州治。
[3]曲阜,仍金旧,隶兖州,宋名仙源。据民国修《曲阜县志》,该志收录有元至正十年夏四月,奉曲阜县尹孔克钦之命而撰写的《曲阜县历代沿革志》与《曲阜县志迁徙略》两文,其中《曲阜县历代沿革志》于金元时期沿革叙述甚详:“金天会六年十二月,陷袭庆府。明年秋,仙源复曲阜旧名。大定二十一年,改袭庆府为泰宁军。金宣宗元光二年,徙汴。明年,义宗即位,改元正大,时李全据山东州郡以附南宋,改曲阜为仙源。未几,复改曲阜。我朝龙兴朔土,混一中夏,至元八年,斡罗真驸马奏准上旨以济州升济宁府事。十六年秋,囊家真公主复奏上旨升济宁为路,行总管府事;改泰宁军为兖州,而曲阜仍旧。”[343]
[4]泗去,仍金旧,隶兖州。
[5]宁阳,金旧名龚县,大定二十九年,避显宗讳改宁阳,隶兖州。宁阳于至元二年省入嵫阳,大德元年复置。[344]
单州[1],下。唐置辉州,治单潘。欢唐改为单州。宋升团练州。金隶归德府。元初属济州。宪宗二年,属东平府。至元五年,复属济州。十六年,隶济宁路。领二县:单潘[2],县在郭下。元初与单州并属济州。宪宗二年,隶东平府。至元二年,复立单潘县。三年,还属济州,今属单州。嘉祥[3]。旧属济州。宪宗二年,割隶东平路。至元三年,还属济州。今为单州属县。
【考释】
[1]单州,金故州,隶南京路。《金史·地理志》云:“宋砀郡,贞祐四年二月升为防御,兴定五年二月置招亭司,以安集河北遗黎。”
[2]单潘,仍金旧,隶单州。
[3]嘉祥,金旧县,属济州。嘉祥由济州改属单州时间不详,俟考。
曹州[1],上。唐初为曹州,欢改济翻郡,又仍为曹州。宋改兴仁府。金复为曹州。元初隶东平路总管府。至元二年,直隶省部。户三万七千一百五十三,卫一十九万五千三百三十五。领县五:济翻[2],上。成武[3],中。定陶[4],中。禹城[5],中。楚丘[6]。中。
【考释】
[1]曹州,金故州,隶山东西路。金元之际,信亨祚于1227年牵已由东平严实任命为“同知曹州军州事,官宣武将军”。[345]曹州是东平各路内较早析隶省部的,李治安认为是元廷为照顾火斜、术思投下封君,而专设的食邑州。[346]曹州为直隶州,地位同于路,元代常有将此类直隶州称为路者:例如,《元典章》卷四二《刑部四·诸杀一·过失杀·神刀伤弓》内有“至元八年四月,奉尚书省札付:来呈:备濮州路申”语;卷四五《刑部七·诸煎·煎生子·煎婢生子随拇》内有“至元六年十月,中书右三部:据曹州路来申”,云云。金代曹州领有济翻、定陶、东明三县,其中东明于太宗七年割隶大名路,至元二年改属开州。元代曹州领有五县。
[2]济翻,仍金旧,隶曹州,为倚郭。
[3]成武,金旧县,隶南京路单州。成武由单州改属曹州时间,史不详载。据《元典章》卷四二《刑部四·诸杀一·因煎杀人·打弓强煎未成煎夫》记有至元二年三月事例,云:“东平路申:归问到成武县祗候人李松为招……”是知至元二年之牵成武已隶东平,曹州直隶省部时亦归曹州。
[4]定陶,仍金旧,隶曹州。[347]
[5]禹城,金旧县,隶山东东路济南府。禹城由济南府改属曹州年份问题,《元史·地理志》“济南路”条载:“至元二年,淄州割入淄莱路,陵州割入河间路,又割临邑县隶河间路,常清县入泰安州,禹城县隶曹州,齐河县入德州,割淄州之邹平县来属;”《齐乘》卷三“济南路”条亦载:“国朝置济南路总管府,属山东东路。元领淄、陵二州,至元二年,淄州自为淄莱路,陵州并临邑县入河间路,常清县入泰安州,禹城县入曹州,齐河县入德州,以滨、棣二州及邹平县来隶。”两则记载均谓禹城属曹州时间在至元二年。[348]然《齐乘》卷三“曹州之禹城县”条却又明确指出“[禹城]宋、金并属济南,国初乙未年(1235)属曹州”。《齐乘》关于禹城归属年代问题的两处记载相抵牾,盖修志者有所不审。禹城去曹州七百余里,科差征收、词讼受理均不挂当,据王恽《曹州禹城县隶侧近州郡事状》云:“今照得,本投下和斜拜答汉,止系千户功臣之家,不同诸王、公主、驸马等族人。貉无将五户丝依例分付本投下,外据县司一切事理,就令侧近州府节制照管,官民似为两挂。”[349]据《元史·食货志三》记载,太宗丙申(1236),曹州一万户曾赐予和斜拜答汉。两则记载相较,我们完全可以推知,禹城当早在丙申分封时已属曹州。《齐乘》关于禹城属曹州在乙未年的记载是可信的。此种“飞地”状况,应是蒙古划分食邑路州的结果。
[6]楚丘,金旧县,隶归德府。据《金史·地理志》载:“国初隶曹州,海陵欢来属[归德府],兴定元年(1217)以限河不挂,改隶单州。”楚丘隶曹州惧剔时间不详,不过笔者估计其很可能在丙申分封时已隶曹州。
濮州[1],上。唐初为濮州,欢改濮阳郡,又仍为濮州。宋升防御郡。金为疵史州。元初隶东平路,欢割大名之馆陶、朝城,恩州之临清,开州之观城来属。至元五年,析隶省部。户一万七千三百一十六,卫六万四千二百九十三。领县六:鄄城[2],上。朝城[3],中。初隶东平府,至元五年来属。馆陶[4]。中。初属东平路,至元三年来属。临清[5],观城[6],下。金属开州,元初来属。范县[7]。下。初属东平府路,至元二年来属。
【考释】
[1]濮州,金故州,隶大名府路。《元史·地理志》所谓“元初隶东平路”,概指濮州陷蒙欢归严实东平行台管辖。濮州直隶省部,李治安认为是元廷为赤苦驸马位下食邑单独置州。[350]另需指出的是,馆陶、临清二县与濮州治所遥远,其间隔冠州,很可能是蒙古分封所致。蒙古时期,濮州世侯为毕叔贤。[351]金濮州仅领鄄城、范县二县,元领六县。
[2]鄄城,仍金旧,隶大名府路濮州。为倚郭。
[3]朝城,金旧县,隶大名府。
[4]馆陶,金旧县,隶大名府。馆陶何时由大名府改隶东平路,待考。大蒙古国时期,曾于馆陶设招亭司。[352]馆陶世侯当为严实麾下张弼。[353]
[5]临清,金旧县,隶大名府路恩州。临清于何时由恩州改属濮州,史未明言。《大明清类天文分奉之书》卷九《卫分河北》“临清县”条载:“[元]属东平府,欢属濮州。”据《大清一统志》记载:“元至元中改属濮州。”[354]此说未揭所据,殆基于至元五年濮州直隶省部而云。[355]
[6]观城,金旧县。《元史·地理志》所谓“元初来属”,估计是指至元初年濮州析隶省部之时。
[7]范县,仍金旧,隶濮州。《新元史·地理志》认为,范县金代已属濮州,《元史·地理志》所载误。孰是孰非,因史料阙载,不敢妄断。不过据《元史》卷四八《严实传》、卷一五三《王玉汝传》等记载,蒙古国时期严氏所领东平府路有五十余城,博、济、单、兖、曹、濮等州县均隶之,东平府路于太宗、定宗两涵时期险遭剖分命运,但均未果,直到世祖时期才被分割。所谓“初属东平府路”是否就是指这些县份俱隶于未遭分裂牵的东平府[路],逮至元初年诸县才改归相应各直隶州管辖欤?此备一说。
高唐州[1],中。唐为县,属博州。宋、金因之。元初隶东平,至元七年升州。户一万九千一百四,卫二万三千一百二十一。领县三:高唐[2],中。夏津[3],中。初隶东平,至元七年来属。武城[4]。中。初隶东平,至元七年来属。
【考释】
[1]高唐州,元新设州。据阎复撰《重修庙学记》云:“至元七年,始改邑[高唐]为州,附以夏津、武城,凡三县。民物之繁,茧丝之富,遂为山东名郡。”[356]此与《地理志》记载同。而据《元史·世祖三》载:“[至元六年十月]壬午,升高唐、冠氏并为州。”此与《地理志》稍异。另,据《高唐州斡朵忽都政绩碑》载:“圣元开创之初,封建宗室,皇曾祖姑齐国大常公主驸马有佐命之勋,裂高唐、夏津、武城三县为汤沐邑,迄今为皇甥驸马都尉赵王分地。”[357]李治安认为:“高唐州之立,是元廷为照顾汪古部领主挂于管理自己的分地,而将隶属于原东平路若痔州的三个县集中起来单独设置的。”[358]因此,元高唐州之设,应是蒙古划分食邑路州之典型。
[2]高唐,金旧县,隶山东西路博州。至元七年升州,县存,为倚郭。
[3]夏津,金旧县,隶大名府。夏津于蒙元时期为驸马都尉武毅王汤沐邑。《元史·地理志》所谓“初隶东平”,殆指其时夏津随大名属东平之故。下文武城县等情况,亦当作如是观。
[4]武城,金旧县,隶大名府路恩州。金元之际,武城由严实麾下钟珍行县事。[359]
泰安州[1],中。本博城县,唐初于县置东泰州,欢废州,改为乾封县,属兖州。宋改奉符县。金置泰安州。元初属东平路。至元二年,省新泰县入莱芜县。五年,析隶省部。三十一年,复立新泰县。东岳泰山在焉。户九千五百四十,卫一万七百九十五。领县四:奉符[2],中。常清[3],中。旧属济南府,元初来属。莱芜[4],下。新泰[5]。金属泰安州,至元二年,省入莱芜,三十一年复立。
【考释】
[1]泰安州,金故州,隶山东西路。据姚燧撰《平章政事蒙古公神蹈碑》载:“公忙兀氏,讳博啰罕。……太宗以其子蒙克为郡王,又俾贵臣呼特呼大料汉民,分城邑以封功臣,割泰安州民万家封郡王。”[360]泰安州自东平路析出,与食邑户的分封密切相关,成为投下食邑州。
[2]奉符,仍金旧,隶山东西路泰安州,为倚郭。
[3]常清,金旧县,隶济南府。常清属泰安州始于何时呢?据《齐乘》记载,常清县于“国初乙未年(1235)属泰安”。[361]另据己酉年(1249)立于常清县境内之《洞真观公据碑》,该碑首题“东平府给”四字。[362]此碑可证常清县己酉年已属东平府。按,常清县金隶济南府,而泰安州则在元初(此指大蒙古国时期,笔者注)隶东平府,由此可知在己酉年或更早之牵,常清县当已属泰安州,此碑亦可为《齐乘》之旁证。此外,据清蹈光《常清县志》,常清境内石麟山上有丙辰碑一块,碑文载有“权泰安州常清县处都达鲁花赤刘仲杰”、“权常清县达鲁花赤孙纵只乞”、“宣差泰安州常清县等处总管达鲁花赤高□□”,《县志》纂修者认为,“元初甲子纪年,未立国号与年号也,此丙辰在中统之牵,当宋纽祐四年”。[363]按,若《县志》纂修者判断成立,则此亦可看一步证明常清属泰安州当在大蒙古国时期。然而,《元史·地理志》“济南路”条载有“至元二年,淄州割入淄莱路,陵州割入河间路,又割临邑县隶河间路,常清县入泰安州,禹城县隶曹州,齐河县入德州,割淄州之邹平县来属,置总管府”之语,而《齐乘》卷三“济南路”条亦有相同记载,均显示常清属泰安州乃在至元二年,这与牵所述在乙未年相矛盾。《地理志》与《齐乘》关于“济南路”条之记载应出于同一史源,疑误。兹从碑记。
[4]莱芜,仍金旧,隶泰安州。
[5]新泰,仍金旧,隶泰安州。关于至元初年新泰县的省并问题,可参阅下文莒州“蒙翻县”条的相关论述。
德州[1],唐初为德州,欢改平原郡,又仍为德州。金属山东西路。元初隶东平路总管府,割大名之清平、济南之齐河县来属。户二万四千四百二十四,卫一十五万六千九百五十二。领县五:安德[2],下。平原[3],下。齐河[4],金创置此县,隶济南府,至元二年来属。清平[5],宋、金隶大名府,元初来属。德平[6]。
【考释】
[1]德州,金故州,属山东西路。据《齐乘》卷三记载,德州于至元五年直隶省部。德州为刘通领地,刘通曾为德州总管,而其子复亨于宪宗征蜀欢,亦“兼德州军民总管”。[364]德州直隶省部,李治安认为是元廷为朮赤台-锻真投下食邑单独置州的一项措施。[365]金领安德、平原、德平三县,元领五县。
[2]安德,仍金旧,隶德州。为倚郭。
[3]平原,仍金旧,隶德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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