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白曾笃定地告诉她:“安歌,我们只谈爱,不谈余生。”
他以为只要不结婚,就能在她想离开时毫无负担地放手,给她一段没有枷锁的爱情。
可许安歌想要的是光明正大的偏爱,是柴米油盐的余生。
求婚被拒的那天,许安歌伤心欲绝,带着满心的失望转身离开,甚至开始接受家里的相亲安排。
徒留他一人,在亲手筑起的孤城里,深陷情感无法自拔。
直到整理旧物时,她无意间翻开了秦月白从未让她看过的保险柜。那里没有惊天动地的秘密,只有写着她名字的房产证、车钥匙,以及各式各样她曾随口提过喜欢的首饰与礼物。
每一件,都是他为了“不结婚”而给出的、超越婚姻的诚意。
那一刻,许安歌突然释怀了。
原来,他的爱是那样拿的出手,从来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承诺。
那个自卑又克制的男人,用尽了全力,在规则之外给了她一个家。
她发疯似地跑去找他,在他错愕的目光中,一把抱住这个还在自我折磨的男人。
“秦月白,我不要那张纸了。”她埋在他怀里,声音温柔又坚定,“车子、房子、还有你,只要这些就够了。”
向来理智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溃不成军,他死死回抱住她,声音沙哑颤抖:“安歌,是你先招惹我的……既然回来了,这辈子,我都不会再放你走了。”
风止于安歌,爱止于秦月白。
原来最好的爱情,不是谁救赎谁,而是我们终于鼓起勇气,忠于自己的内心,坚定地选择了彼此。